“不说就不说,用得着对我施暴吗?!”温媞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逃到了座位的最边上,眼睛里几乎能喷出火来。
乔承勋黑沉着脸,眼中仍然带着适才的警告和寒意。
温媞儿看到他这副吃人的模样,心里竟没有丝毫的恐惧,也不再有初时不想看他生气的矫情,如今就只剩下愤怒。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如果我说错了话做错了事,你可以好声好气地跟我说,一定要跟我闹得那么僵吗?”
“你什么时候说过?”男人反问道,他可不记得她对他说过这种话。
温媞儿顿了下,猛地想起来,这些话是在爆炸之后,他昏迷不醒的时候,她对他说的胡话。
算了,跟这种阴晴不定的男人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