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没办法,本性难移嘛。
“我好困,你可以放开我吗?”
“就这样睡。”
“不要,不安全。”
“那就面向我睡。”
“那样更不安全好不好!”温媞儿发出抗议,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,难免会发生什么事。
虽说,他们刚刚才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乔承勋冷笑,“若不然到我房间里睡?”
“懒得跟你说话……”
“媞儿。”
“干嘛?”
“过几天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。”
“不去。”温媞儿连问也不问便直接拒绝,她才不要跟乔阎王出息任何公众场合,一点也不好玩。
乔承勋耐着性子解释:“是慈善晚会,重点是帮助拐卖儿童寻亲的项目,还有山区留守儿童的项目,以及外来务工子女的教育项目,到时候会有捐款仪式,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出席。”
慈善晚会……
温媞儿本来一点兴趣都没有的,但是听见慈善晚会之后,立即就动了心。
她从小被人拐卖,当过乞丐也当过贼,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,打拐对她而言,无疑是一剂解开童年阴影的最好良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