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脸上贴金好吗?你身后都有那么多保镖,我才不操这份心。”
温媞儿说完这番话,突然站着说话脚酸,就自顾自地走到某人的专属座椅上,坐下后直接翘起二郎腿当大爷。
乔承勋走到她身侧,坐在了座椅的扶手上,低头看向少女可爱的小圆脸。
终究还是不信她的话,又问了一遍,“你来找我,真是为了一套内衣?”
温媞儿笑呵呵地说:“当然不是,早上我听到轻轻说,你小时候的小名叫做小笼包,我想来笑你的。”
乔承勋黑眸里的温柔,倏地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阴沉,看来轻轻这段时间过得太轻松了,是时候给她一点差事来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