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温媞儿直接无视了这两个男人,转身下床,一边嘀咕,“幸好不是春梦,不然要是被庸医看出来,岂不是丢死人。”
乔承勋:“……”
刘倍:“……”
刘倍实在忍不住,“噗哧”一声笑喷了,“温小姐,我并没有催眠你,你现在也不是在做梦,赶紧面对现实。”
再说了,她是来治疗抑郁症,又不是来治疗失眠症,他催眠她干嘛。
温媞儿的小圆脸倏地涨红,貌似她刚刚说了一句很智障的话。
尼玛……好丢人……
23333……
假装继续做梦好了,就这样。
温媞儿假装没听见刘倍的话,穿好鞋赶紧溜人。
前脚刚迈出去,后衣领就被人揪住,卡住喉咙,这种滋味绝不好受。
温媞儿猛地转身,水灵大眼瞪着抓她的罪魁祸首,“放手!”
乔承勋松开手,唇角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,冰眸中逐渐浮出暧昧,“你经常做春梦梦见我?”
去你大爷的!
温媞儿在心底大骂一声,没好气地说:“乔先生,别自恋了好吗?我是梦见跟跟霍先生嘿咻,不是跟你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乔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