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,嗯?”
温媞儿不甘心地垂下头,把脸贴到了他的怀里,有气无力地说:“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我?”
“你需要我。”
“我哪有!”
温媞儿用力地抓住他的衣角,把他的白衬衫都抓皱了。
乔承勋勾唇浅笑,温热的大掌轻轻地将她的脑袋按到他的胸膛,“吃过晚饭了?”
温媞儿点头,“嗯,跟霍俊一起去吃的。”
该死的!
乔承勋脸色黑沉,用力地将她推开,质问道:“他请你去的还是你请他去的?”
“很重要吗?”温媞儿反问道。
“以后别再跟他往来。”乔承勋沉声道。
很明显加重了警告的力度,先前只是不让她跟霍俊走近,现在变成了不能跟他往来。
温媞儿觉得莫名其妙,如果他只是吃醋了,这种要求分明已经超出了吃醋的界限。
虽然她很少跟异性在一起吃过饭,但乔阎王对她和霍俊的往来很敏感,甚至可以用过分关心来形容。
“乔先生,你不觉得你这个要求很过分吗?我好不容易交到一个异性朋友,你却要我跟他断绝往来,难道你要我跟全世界的男人都断绝关系?”
“霍俊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