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承勋身周顿时爆发出一股凌人的寒意,冷声道:“你们,谁的手碰过她?”
三个人哪里敢回话,一旦他们说是自己,只怕手是要保不住了。
乔承勋黝黑的冰眸倏地笼上了一层嗜血的寒意,声音仿佛又变冷了几分,“谁的手,碰过她?”
这番话,已是他们最后的机会。
“乔、乔少,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道那个女孩就是你的前妻,你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乔少,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乔少……”
三个人登时哭成了一片。
乔承勋冷冷一笑,沉声道:“一人留下一根手指,否则把眼睛留下。”
此话一出,三个人顿时面如死灰。
……
温媞儿坐上了节目组派来接她的车,车上除了司机,还有一位编导白姐。
白姐把一本剧本递给温媞儿,“这是你待会儿的剧本,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,等会儿到了游泳馆,你要马上直接下水。”
“好。”温媞儿接过剧本。
大致的看了眼,今晚的拍摄是秘密拍摄,她不必带面具下水,也不必穿泳装,就穿她那套类似小学生校服的演出服。
下水期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