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不同好了吧!
温媞儿贪婪地看了又看,最终还是觉得忍痛割爱,将画递给他,“给你吧,烧的时候不要让我看到。”
乔承勋拿了画,起身走出去。
温媞儿本不想看那么残忍的一幕,但终究还是忍不住跟了出去。
阿麟拿了打火机和柴油过来,先把打火机递给乔承勋,接着拧开柴油瓶。
看着这副价值5亿的名画,阿麟一脸可惜,“乔少,你真要把5亿给烧掉?”
乔承勋沉声道:“烧了,对媞儿来说是一种解脱。”
阿麟叹了声,将柴油举高,“那我淋了啊。”
乔承勋点头,不再多言。
阿麟将柴油瓶抬高,欲要往画上淋去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阻止的声音:“不能烧,这幅画不能烧啊!”
说话的不是温媞儿,而是mama。
Mama气喘吁吁的跑过来,急道:“这幅画绝不能烧,为了小提子的命,必须留着这幅画!”
闻言,乔承勋和阿麟都皱起了眉。
温媞儿走过来,好奇地问:“mama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Mama看了看她从小带大的孩子,眸底闪过一丝悔意,长叹一声,“诶……你们赶紧把画拿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