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情,本不该对她说,但既然她问了,说了也无妨。
“在你五岁的时候,被一个叫做莫西的男人抓进一间地下室做活体实验,莫西在你体内注入多种病毒,你过得痛不欲生,于是装死,莫西以为你死了,把你丢在一条河边,就是上次你带我去的河边。”
“你说的我都没印象……”温媞儿迷茫了,她完全想不起来这些事。
乔承勋亲了下她的额头,轻轻地搂她入怀,“因为你儿时经历了这些事,导致你后来很怕打针。”
温媞儿愣了愣,她害怕打针,原来不是天生的,而是后天养成的啊?
“难怪我每次要打针的时候,总觉得心里发毛,就好像要上断头台一样,你可能不理解这种恐惧,我是真的很怕打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