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保赶紧喊保安进场,又打电话通知老板。
……
晚上八点。
淮念在饭店的包间已经等了五分钟。
温声恒从来没有在和她约会的时候迟到,他很守时,还经常比她早到。
他今晚是怎么了,堵车了吗?
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,淮念把礼物拿出来仔细检查,决定还是再等一下。
过了大概一两分钟的样子,包间的门从外面打开。
淮念满眼期待,心情雀跃。
却见,陆庭安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。
淮念眨了眨眼睛,愣住:“哥……”
旋即,做贼心虚的把给温声恒的礼物藏在身后。
陆庭安冷酷戳穿:“藏什么,我眼睛又没瞎。”
确实没瞎,包间里特地装饰过,挂着给温声恒庆祝生日的牌子和气球呢,陆庭安还能看不见吗?
淮念心虚得直打鼓,而后看到跟在陆庭安后面进来的温声恒。
他脸上受了多处伤,两边嘴角都破了,白色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也掉了,衣领和衣襟上沾了斑驳的血迹,经过时间,已经变成干枯的红褐色。
他把西装外套随意的搭在手臂上,还抱着一束玫瑰花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