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猛地扑进许竹辛的怀抱,脸在他脖子那儿蹭来蹭去,边蹭边嘟囔:“还想喝。”
吃瓜一线和五哈目瞪口呆,面面相觑。
“这就醉了?”吃瓜一线看了眼面前的酒,嫌弃地把它推远了,今天在场五个人,除了他以外都各自有人陪,他只有自己,要是喝醉了就很难处理了,还是别碰这个酒了。
喻池溪喝醉后也不怎么闹,就是像个大型挂件似的死死抱着许竹辛不肯撒手,但是如果站在喻池溪的角度来看的话,就像是她把许竹辛当成一个大型毛绒玩具,不光是紧紧抱着,还要在他身上蹭来蹭去。
渐渐的,喻池溪不仅蹭还开始哭起来,而且势头越来越猛,许竹辛抱着她轻抚,哄孩子似的不停哄,眼见情况越来越难控制,许竹辛想了想还是决定先送她回家。
“抱歉,看她这情况我还是先把送回去吧,不好意思啊,你们继续吃,单我买了,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约。”
三人也都看到了喻池溪的情况,纷纷表示理解,喝醉的喻池溪太过黏人,松手一秒都不答应,许竹辛戴个口罩都十分艰难,好不容易带好了口罩就抱孩子似的把喻池溪托了起来,抱着她离开了。
以喻池溪这个情况基本是与回宿舍无缘了,况且不知不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