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荆南予望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,浅浅叹了一口气。
——
翌日早上,荆南予一大早就接到了安迪的电话,说节目组提前到了。
他挂了电话,看了一眼时间,随后马上下了阁楼,来到时妗笙床边。
“时宝宝?”他蹲下身来,轻唤了一声。
时妗笙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个白皙光洁的额头和凌乱的发丝。
她睡得正香,听到了他的声音,只是嘤咛了一声,并没有醒来。
荆南予将她遮到脸上的被子拉下,又叫了几声。
“别吵!”时妗笙没睁眼,声音倒是不小,一张小嘴高高撅起。
荆南予没法,只能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抱起来,又拽起了粉色枕头,迈步走上了阁楼。
他将女孩儿放到了自己床上,小枕头塞到了她脑袋下。
见她从始至终都睡得一点儿知觉都没有,他不由勾起了唇角,伸手帮她盖好了被子。
等他拿着行李下来时,门铃就响了。
节目组来的人不多,还要录个出发前的小采访。
当摄像头拍到了角落里的小床,一个女导演好奇之下便问了句,“这张小床是有人睡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