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有人挡在自己前面,爷爷年纪大了,力不从心,也从没有想过彻底放弃自己的父亲,所以自己多少也需要留些后手,以防止自己到时候饿死街头。
“没想到你的日子还过的挺不容易的。”
程颐淡淡的回了一句。
“你呢?好像还没有听你说过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我?”
程颐听见陈子欣这么一问,直接顿了顿。
“要是不想说就算了,人都是有些秘密不想让人知道的,这点我懂。”
对于程颐的欲言又止,陈子欣表示自己理解。
“没什么不能说的,我的生活有点单调,练功、休息、练功,然后在休息,周而复始。”
对于自己的家里面,程颐显然并不想要提起,陈子欣倒是也没有想要深究。
不说就代表有难言之隐。
哎,自己身边的人,貌似好像都有点不幸的经历,难道说自己就是容易招惹这样的人?
欧鑫阳、欧思臣、程颐、王子晴,甚至是霍南勋,好像多多少少都有点不幸。
陈子欣满脑袋天马行空,但是毕竟奥努菲利斯的家距离孤儿院很近,所以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破旧的矮墙之下。
“菲利斯先生,请问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