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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番话的对象自然不可能是孟蕊，程颐说的自然是陈子欣。
    这段时间的相处，程颐自然知道陈子欣的嘴巴要是厉害起来，可是绝对不饶人的，一个大男人都被怼的灰头土脸，孟蕊这种战斗力的，恐怕连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住。
    “她也是个可怜的人。”
    陈子欣谈了一口气，毕竟是被人利用，而且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，但是首先这个人就是可怜呀。
    毕竟私生子的日子不好过，要是碰到一个自己老爹那样的还好，但是要是碰到一个根本不在乎的，那就苦多了，不单是不被周围的人认同，还要受到家族的挤压。
    看看孟蕊现在的个性就不难看出来，童年的时候一定受了不少的苦。
    所以陈子欣多少有些心软，言语之间多少也没有平时的那种犀利。
    “我不可怜！”
    孟蕊完全没有想到，自己竟然被陈子欣当成了一个可怜的人。
    自己可怜吗？
    其实是可怜的，有爹生没爹养，每天过的战战兢兢，生怕自己做错什么事情，惹得自己父亲不开心。
    但是越是这样孟蕊越不愿意承认，尤其还是再陈子欣的面前。
    “你的确不可怜，因为你不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