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的越来越紧。
到底出了什么事情?
好端端的发什么羊癫疯?
“算了,也罢,这么多年了,我也是忍够了。”
因为情绪激动,所以程母显得有些狼狈,尤其是那一头挽好的头发,已经有不少散落了下来,此时她用手轻轻的将其头发整理得完好如初。
于是一个女疯子,竟然一下子变坏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,不过程母的表情明显跟刚开始来这里的时候不一样。
那个时候她的态度诚惶诚恐,虽然眼睛里面又恨,但是却极力的隐藏,生怕别人看出一点端倪。
但是现在她好像完全释然了,身上的气势开始变得有些伶俐,脸上的表情也是那种带着嘲讽的讥笑,但是于是同时却又好像是对什么东西释然了。
所谓子不孝父之过。
自己这个母亲虽然也不算称职,但是儿子那个见异思迁测臭毛病,却完完全全继承了他的父亲,自己已近尽力了,所以问心无愧。
所以不为别人,现在我只想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。
想到这里程母用手直接指向程颐。
“我们今天的确是过来求人的,但是不管你们答应也好,不答应也罢,这个私生子别想要在程氏分的一杯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