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出了一道心口附近的剑伤。”
万疏君轻叩着案几,回忆道:“是云楚上人的白霓剑,重创之后疤痕难消,沾了血便会使原本的皮肉溃烂,露出里面的白肉。当日韩城主说起他的少年事中曾提起过中剑这一回,不过用赐教以美其名。”
“他这些年心中积恨颇深,招来了杜宜修这条疯狗。结果却是害人害己,不得好死。”
乔孜听罢对杜宜修有了新的看法,两个字形容,太绝。
拿了钱,办了事,钱到手,人再一齐杀了。
兜兜转转给了别人一次大起大落的人生体验,自己则默默做了一次邪术实验,记数据做笔记,怎么看都是他赚了。
……
万疏君陆陆续续说了一些收尾的事,乔孜听得睡意渐渐上头,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身体缘故,眼皮开始打架,最后实在熬不住,一头栽下去。
脸压在了他的袖子上,万疏君便小心翼翼将人挪了个位置。
这具身体他似乎有些熟悉,不过对着未设防备的乔孜,万疏君低头借着一点灯光,将她仔细看了一会。
她此刻已然闭上眼睡着了,五官轮廓如旧,微微明的光线下晰白的肌肤染上一丝玉泽,指尖划过,不觉又陷得更深。
明月入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