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看着她,眼神微勾,学着台球厅老板的语气说:“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得看紧咯,别被人家给追走了。”
云辛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“谁是你女朋友啊?莫名其妙,干嘛学老板乱说话?”
他不疾不徐道:“可老板当时误会的时候,你不也没解释?”
“……”
云辛怎么都没想到,向景满会在这个问题上将她一局。
“还不是因为说多错多吗?”她表现的很大无畏:“我不管别人怎么想,总之我清者自清。”
向景满轻笑两声:“哪有人偷亲了之后还说自己清者自清的?”
“……偷亲?”云辛难以接受用这俩字来形容她昨天的失误行为,“你怎么能说我偷亲你呢?分明是你自己在那个时候偏了下头,再说我完全没有要偷亲你的目的,偷亲你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目的?”向景满促狭的勾了勾唇角,“夺走哥哥的初吻算不算你的目的?”
“……”
云辛站在原地,始料不及的看向他,“你、你竟然还留着初吻?”
听话里意思,比起冤枉自己偷亲他这件事,她反而更震惊于“初吻”二字。
“我有洁癖。”向景满也看着她,语气认真:“除了特别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