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股锋利气息的漂亮冷意。
右耳后到下颌骨的那道旧伤,在小将军看惯了疤痕的眼里,非但不算毁容,反倒是更像锦上添花,灼灼其华。
垂落在伤口上的眼神,很专注,更显得他手上擦伤口的动作,很温柔。
……
温柔?
简淮宁突然意识到了,这画面到底是哪里令她觉得熟悉……
她十三岁那年,又浪又跳爱到处野的二哥,拼着挨了一顿家法,在长兄尚未娶亲的情况下,先往他自己的后院里纳了个冷美人。
然后兄妹俩每天演武场练完,她二哥就要检视一下今天他自己的胳膊腿,有没有受什么芝麻绿豆大的小擦伤。
一旦有,他就很高兴,一回到府里,一进到后院,就开始嗷嗷喊疼。
展示他那些在地上摸爬滚打蹭出来的小擦伤,说什么被汗水染得痛到不行了。
那个冷美人姐姐,就会皱着眉,冷着脸,一副不高兴的样子。
明明受伤的也不是她。
然后用手帕细细沾了水,一点一点给二哥擦那些细碎的小伤口,动作温柔地抹药膏。
屁大点伤,能擦到简淮宁填肚子的点心都吃完了,他俩还没擦完……
等到擦完抹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