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那是他?
不如吃肉,吃肉好歹能让她快乐。
建议甲方和爱情,在寿喜锅面前都往后稍稍。
饿死鬼一样地进去,扶着墙出来。
沈知遥把对生活的愤怒,将胃化成了无底洞。为了吃回本,她拼了。
打着嗝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沈知遥慢悠悠地走到共享单车存放点。
她停住脚步,双手叉腰,仰天发出一声长嗝。
算了。
她是真的怕把小电驴压塌。
这家购物中心离她家不远,大概要走不到三公里。半个小时的路程,对于她来说也不算远。
自从工作之后,沈知遥很少会像现在这样,慢悠悠地走在街道。听着耳畔的自行车铃,心底抱怨着天桥的台阶又矮又多。
然后站在天桥上,垂眼看着过往不息的车流。
椹南市的路很宽,尤其是主干道,很少会有路口。取代它的,则是一架架高大的天桥。
以前在椹南大学读书时,隔壁编导系的人,经常会架着机器拍日落。
她偶尔也会拎着个小折叠椅,开一罐冰可乐,一起看夕阳。
好像是很简单的日子,期望身边也有一个人可以拌拌嘴,喊着干杯却碰可乐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