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忧忧双手环抱,依靠在门面,傲娇的扭过头不看他,“我不放心。”
病房里,依然向她指了指一旁的椅子,“姐姐,坐,你的腿好了,真为你高兴。”
“嗯”很早好了,只宋梓琪有些羞耻,她竟然想用这种方法,让两人不能结婚。
坐在依然指的位置,看向门外一眼,看着依然,感叹的说:“安忧忧对你真好。”
说到安忧忧,依然欣慰的笑了,她今生没有遇见好的家人,却遇见了最好的闺蜜,朋友,不是亲姐妹,剩过亲姐妹,遇见爱的她的好男人。
抱怨过人生,如果她感谢命运。
“她很单纯没有心眼,对我更好,当年如果不是她的出现,我也活不到出现在白寒身边,她对我来说剩过血缘的亲人,白寒重要,父亲重要,为她,我愿意付出一切。”
宋梓琪心里酸涩,握住她的手,“小然你受苦,姐姐一直想知道你怎么在那个坏人的魔爪下长大的?这是我遇见你后一直想知道的答案。”
“他学好了,也靠安忧忧家里人帮忙,那一年我刚走出家门,他喝酒会回来对我拳打脚踢,路人只是可怜我没有敢管,是忧忧她们一家人解救了我,还把他送进了看守所,我被带进安忧忧,尝受到家的温暖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