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硬她不知道,这一步走得不够好也是真的。
但秦识没有喊卡,她便壮起胆子迈开第二步。
其实很多事情,发生之前的不安大多来自过度想象,一旦开始了,行就行,不行就重新再来,想明白这个道理,纪宁宁就很快释然了。
她是替身,这是在演戏,就算这段剧情在大荧幕上呈现出来,观众也不会知道她是谁。
而她在演一场入浴戏,就发生在角色自己的闺房。
紧张是不可能存在的。
这对祁挽歌而言只是日常。
就算发现窗外有一双眼睛在窥视,她的反映也只会是更加强势的挑衅和反击!
而此时,秦识不正在身后看着自己么?
纪宁宁对他一直心有不甘。
渴望他的才华,垂涎他的皮囊,羡慕他在镜头前抓心抓眼的感染力,还讨厌他未尽完演员的本分,明明作品那么少,转头却成为电影也可以拍得很好的优秀的导演。
还有此次时刻,此情此景。
她是受他摆布的高等道具,而他,他是主宰这一切包括她在内的上帝。
太可恶了……
她要反击!
来到屏风右侧,她顿步,轻微的向窗边转了下脸,看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