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,却没想到,一开车门容景栎就从车上下来了。
容景栎脸上带着戾气,下车,一下就把女孩揽在了自己怀里,宣誓主权。
“你在这干嘛!”
容景栎冰冷的语气是对傅星玮说的,在场的人都知道。
“我怎么在这?呵,你就这样放纵清清来这么乌烟瘴气的地方?签年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!”
傅星玮直接质问容景栎。
容景栎怎么可能不知道签年是什么地方?
签年可是都城出了明最乱的酒吧之一,也是最受欢迎的酒吧,而且因为酒吧老板有关系,就算是出了命案,上头也是走走排场而已。
也就是因为知道签年是什么地方,所以容景栎才会这么生气!
“不是,星玮哥,我说了我是偷偷来的,容容不知道,你别怪容容…”
被某人扣在怀里的小脑袋探了出来,替容景栎解释道。
听到慕念清的话,傅星玮有几丝心塞。
清清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,像极了深爱一个人的样子吗?
可容景栎他看上去并没有那么爱你啊!
“清清,就算是你偷偷跑出来的,难道堂堂的容氏总裁已经无能到这种地步了吗?连自己的女人去了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