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烈火的,还怕不办事?呕!”
“真是可怜了我们总裁夫人,年纪轻轻的就要独守空房了。”
唐晩一句句听着,只觉得心里像是破了个洞,疼得鲜血淋漓。
突然不知谁“啊”了一声,“晚晚,哦不,太太,你怎么在这?”
这一声如同平地一声雷,炸的一众职员顷刻间鸦鹊无声,纷纷将震惊惶恐的目光投射过来。
毕竟,背地里议论人家是非被人家听个正着,这事放谁身上都尴尬。
唐晩的脸色惨白无血色,掩饰都掩饰不住。
面对那女孩的问话,她牵强地扯出一抹笑,算是回应。
好在这时电梯门开了。
她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后面似乎还传来类似于,“真可怜!”
“豪门不好进。”
“以后还是不能靠男人”
诸如此类的话。
她不想听,她想捂住耳朵,奈何那些话却是无孔不入。
恍惚间,她想到一句话。
因为有你,我才从天之娇女,变成一个笑话,一个悲哀的存在。
走到地下停车场时,印在白色玛莎拉蒂车窗上的女人已经泪流满面。
什么时候哭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