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洛抱着手臂,哼哼一声,“你很得意?我突然觉得,什么时候我也找个野男人来场热吻,才算扯平了。”
“你敢!”云澈眸中的清润不再,满是风雨欲来的慑人风暴。
他一把扯过严洛欲擦嘴的纸巾,丢进垃圾桶。
随后揽起严洛的身子,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什么叫一句话引燃的灾难,严洛总算领会到了。
胸腔的氧气都要被掠夺尽的时候,对方才放过他。
唇边的白色的牛奶已被舔尽,严洛的唇瓣被两次汹涌的吻折腾的有些红肿。
大喘着粗气撑在云澈的肩膀上,“你特么……吃人啊。”
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云澈的语气凉飕飕的,“如果你敢给我带绿帽子,我就告诉你什么叫真的吃人!”
严洛小心肝一颤,“有没有人说过,你很霸道?”
云澈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脑勺,“洛洛,你是第一天认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