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了。
门主当下深深呼吸:“流牙,那你的意思是?”
流牙没有任何犹豫:“倾巢而出,围攻黑药镇胡家。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华修协会是螳螂的话,我们就是黄雀”。
门主陷入了短暂的沉凝之中,流牙继续说道:“不管有多大的牺牲,我们都要全力以赴,拿下鱼鳞剑!现在我们和华修协会谁拿下鱼鳞剑,谁就会成为华海市修者江湖的老大。这一点,毋庸置疑!”
门主面色很难堪,虽然他也赞成流牙的意见。但是流牙这个家伙也太不把自己这个门主放在心上了吧,自己好歹也是五花门的门主啊。
可是门主也知道自己暂时不能够把这个流牙怎么样:“流牙,你的意见也就是我的意见。现在你以为我们该怎么办?”
流牙指了指周围的其他长老:“这些饭桶就不必留在场上了吧,我看不如屏退掉一些饭桶,影响我们商议大计。”
门主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这根本就是门主的权利啊,这个流牙居然公然当中而自己的面使用门主的权利。
实在是过分。
门主忍了:“黑子,朱右等五位留下,其他非杀堂和黑堂之外的人,就下去休息吧。”
这些人虽然很不爽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