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护士,要是换我来,非让你哭鼻子不可。”青青嘻嘻笑着用手肘推了推赵越泽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哭鼻子。”要是平时赵越泽只由着她去闹,可是今天由于南嘉在场,他难得的不满反驳。
“诶!”青青不知道他的心思,只是瞪圆了眼睛,开始揭短:“小时候是谁一见到针头就哭着找妈妈的?”
南嘉收拾着器具药水,闻言轻笑了起来。
赵越泽脸上挂不住,偷偷瞥了旁边的人一眼,对青青沉声:“闭嘴。”
青青顽皮地吐了吐舌头,心里觉得奇怪。
以前她提起这些糗事的时候,自己这位老哥都不在意,今天这是怎么了?
“我先走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南嘉拆完线,没有接着逗留听人家兄妹打趣,先离开了。
赵越泽点点头,盯着她离开的方向,久久没有收回目光。
“喜欢人家啊。”青青见他如此,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开着玩笑:“不容易啊,这么多年了,我姨要是知道你这个木头疙瘩终于开窍了,不知道得多高兴。”
赵越泽笑了笑,没说话。
青青本来只是逗他,可是见他没有否认也没承认,有些不可置信,瞪圆了眼睛:“你真喜欢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