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正一把抓住了她心虚似的想要往身后藏的手,抬起放在眼前,端详了会,伤口是不大,不过却割得有点深,真皮组织都透下去了。
“你这是在削水果呢还是削人。”他抬眼看着脸有些发红的南嘉,止不住调侃。
“当然是削水果。”南嘉红着脸,不习惯这样的亲密,将手腕从他的大手里抽了出来。
“你等着。”边正见她伤口依旧往外渗着血珠,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,在抽屉里找到了张创可贴后又折了回来。
南嘉已经将流理台收拾好了,一盘削好的芒果被端上了桌,因为没有创可贴,她的伤口不时被磕碰到,让她一阵阵地抽着凉气。
“你过来。”边正坐进了沙发里,将创可贴的外包装拆开,语气不容拒绝。
南嘉低着头,将鬓边的发丝别至而后,慢腾腾地向他挪了挪,想靠近,又不敢靠得太近,保持着一小段距离,向他伸出了手。
边正没有想太多,只觉得这距离吊手,怕将创可贴贴歪,自己向她靠近,抓过的手,将创可贴紧紧的贴在了她的伤口上。
那手的质感很是细腻,根根手指修长白皙,捏着跟水葱似的,让他止不住的心猿意马。
男人的手粗糙有力,很有温度,手掌大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