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鹅的皮脆脆的,还往外冒着油,南嘉嘴角不自觉间沾了些许蜜汁,赵越泽见了很贴心的替她抽了张纸巾,轻声:“擦擦嘴角。”
南嘉接过纸巾,微微一笑:“赵老师对每个人都这样温柔细心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赵越泽回答,他看着南嘉,正打算回答,我只对重要的人才会这样时,身后的一个服务员冷不丁被什么绊了下,惊呼了声,手里端的菜差点洒了出去,好在坐在旁边的男人适时拉住了她,才没有酿成惨剧。
服务员小妹虚惊一场,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,当她看清了帮了自己的男人那英气十足的脸庞时,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红晕来,连连向他道谢后,捂着脸跑掉了。
被这个小插曲这么一搅,赵越泽见南嘉的注意力都分散到了别处,而此时青青也回来了,赵越泽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边正闲适的靠坐在柔软的皮质椅里,事实上刚刚绊了服务员的人,打断了南嘉与赵越泽谈话的就是他。
没有为什么,只是单纯的,光是听到那男人和女邻居说话就觉得非常不爽!
电影院就在粤菜馆不远的商场里,步行大概十来分钟左右,吃饱喝足后,青青便提议三个人一块走着去,就当消消食,赵越泽与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