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今天找个合适的机会一并说了的,可是他现在发现,现在似乎没有说的必要了。
他故作轻松的笑了笑,摇头:“不算很明显。我瞎猜的。”
感情这种事,一直打哑谜并不好,他还想说这句话,出于私心,他没有。
他没有再多待,只是出于朋友的礼貌,让南嘉好好休养,便离开了。
成年后,受的伤多了,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或事往往变得相对矜持,再也不能像孩提时一样毫无顾忌的大胆说出来了。
不能进入到一个人的世界,不如知难而退,省得各自烦恼。
南嘉的脚本来已经快好了,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刚刚上楼梯的时候走得太快又伤到了筋,赵越泽走后,她发现自己的脚踝处又肿了起来,走还能走,只是踩着很疼,像以前小时候看的美人鱼的童话故事书里的描述一样,每踩一脚,都仿佛像踩在了玻璃渣上,她简直后悔死了,早知道就不应该下那一趟楼。
白费这么多天的努力,简直是一朝回到解放前。
就在她窝在沙发里头大感伤脑筋的时候,大门冷不丁从外面被人拍响了,她拉开了门,边正站在外头,此时他已经换上了居家的常服,手里拿着一瓶药水,不容分说的进到了屋内,合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