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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在打自己的嘴吗？
    他这一套，也不过是从赵明然那里学来的，此时的他，也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赵明然来。
    又一想，其实赵绣娘说的也不错，真要把自己妹妹逼死的话，他的名声算不了啥，以后谁还给他挣银子回来。
    最后，只好无奈的妥协，任由素月和赵绣娘姐妹两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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