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觑了他两眼,只觉时光似乎在缓慢倒流,一切又回到了他们初见时,他好像处在一个很奇妙的位置,不管时光怎样流转,他始终都在一个触手可及的地方,离她很近。
“你怎么来这么早?”谷陆璃一宿没睡,一开嗓,比宋尧山还能哑三分,她压着喉头刚清咳了一下,老奶奶就将两碗豆浆先上了,转头手脚利落地又端了个小筐装了两根油条并四个茶叶蛋。
俩人一前一后道了谢,老奶奶笑着摆了摆手又兀自去忙,谷陆璃凝着宋尧山,平静得有些许诡异,眼珠颜色瞧着也比往常深似的,她继续道:“还是,你知道我会来这么早?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啊,我只是想学姐的人生信条里一定有‘速战速决’,讨厌做的事里也该有‘不爱排队’,对待领证的态度又必须是‘不能占用上课时间’,所以我就来碰碰运气,毕竟学姐出尔反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”宋尧山卷了下外套袖子,面上神色倒是轻松坦然,压在袖口内侧上的手指却微微发着抖,他抬手取了个茶叶蛋转着在桌沿上磕了个360度。
“你又知道了?”谷陆璃闻言偏头看他,宋尧山利落地给一个鸡蛋剥完了壳,又将它放回到小筐里,他占着两手,头也没抬,只给她耸了耸肩。
谷陆璃嘴角一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