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,多危险啊,那人还带着刀呢。”
谷陆璃闻言,慢慢点了下头,怪不得她半夜闻到了股奇怪的甜味。
“你是不是伤得很重啊?”谷陆璃沉默了片刻,抬眼看着宋尧山,慢吞吞地问他,“有没有丢什么重要的东西?”
宋尧山借口医院空调太冷,故意在短袖外套了件西装外套,就是怕谷陆璃醒来发现他手臂受了伤,他赶在陆女士开口前笑着道:“没事,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损失,就是墙上的画碎了一幅,身上的伤也是碎玻璃划到的,很快就能好。”
陆女士嘴唇动了一动,果然识相地默了声。
谷陆璃眼睫虚眨了几下,点了点头,视线搭在他身上,神情复杂,忍不住又轻声问他:“脸上的伤——会不会留疤?”
“应该,不会,”宋尧山对她的一连关心简直受宠若惊,他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脸,笑道,“不会,伤口很浅。”
于是她又点了下,似乎这才放心了,屋内一时静了下来,气氛陡然又有些尴尬。
“学姐,”宋尧山也明白“欲速则不达”的道理,见她还没过那个“坎”,也不急,率先避让,道,“医生说你还得留院观察两天,一氧化氮中毒后几个小时至十几个小时,可能会有迟发性后遗症,我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