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以沫的睫毛轻颤,脸颊泛起了一抹潮红,她下意识地启唇,湿滑的舌头顿时长驱直入,在她的口中不断搅动。
坐在马背上的吻显得格外新奇且刺激,颠簸太过用力,一不小心就容易磕到,因此,陆言清这次的吻格外温柔,几乎要令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。
“嗯……”一阵闷哼响起,宫以沫别扭的侧着脑袋,一手牢牢地抓着他的肩膀。
直到“咈哧”“咈哧”的马叫声越发响亮,像是憋闷着怒火一样,马蹄猛地一个急刹车,吻得忘情的俩人完全没有防备,身体差点朝前扑去。
好在陆言清眼疾手快地稳住了俩人的身体,他伸手一拍马背,语气冰冷道:“胆子变大了,嗯?”
马儿转过头来,眼中似乎带着一丝委屈,“啾啾”的叫听起来可怜兮兮的。
陆言清眼神锐利地望回去,丝毫没有可怜它的意思。
宫以沫将这一人一马的举动看在眼里,她突然问了一句:“这匹漂亮的白马,是公的还是母的?”
陆言清语气淡淡道:“母的。”
这话落下,宫以沫没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直接笑倒进陆言清的怀中,“哈哈,怪不得!这小宝贝是吃醋了吧!”
陆言清眉梢一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