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温星的称呼。
张觉闻言随和笑道:“都成都成。”
“张教授。”温星笑道。
张觉松开温星的手,带路往外走,嘴里嘀咕着:“张教授,张教授,怎么就做了教授?”
黄采薇让温星跟上,他们搭电梯下了楼,打算逛逛院子和周边山上。
张觉最近眼睛疼,视力日渐模糊,医生诊断他用眼过度,要注意休息。张觉没有遵医嘱闲不住,一天不看书写作浑身不舒服,再加上这么久坐,他的背和黄采薇一样有毛病。前段时间头昏眼花背疼,这些零零散散的病散落在身体各个部位,弄得他寝食难安,得了感冒发烧了许多天,直到今天才缓过一些神来。
天欲晚,天际还有晚霞余晖,三人在山道上慢慢走。张觉驮着手走在前面,时不时揉眼睛和两人介绍这周边的风景,他指着山下一大片砖红色的地方,说:“那就是我们学校。”
温星知道他是指给自己看,上前扶栏眺望,只见那里的风景红绿相间,庄严神圣。“学校”两个字,孕育着知识和智慧,让人心生向往。
“明天我带你去学校逛逛,刚好我也去销假。”张觉对温星笑说道。
“病都还没有好,着什么急?”黄采薇说道。
“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