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给云悄处理完伤口,用纱布包扎好,拿了药给云悄,叮嘱道:“同学,接下来半个月,伤口不能沾水,要少走动,知道吗?”
刚才刺骨的疼意过去,云悄苍白脸色也恢复正常,她轻轻点头,和校医道谢:“谢谢老师,我知道了。”
李杜白要再抱她回教室,云悄摇头拒绝了,李杜白只好扶着她,两人以蜗牛搬家的速度龟速往教室方向走。
廊道上是输液的学生,云悄不经意抬头看了一眼,廊灯光线很亮,落在长椅末尾位置的女生脸上,肤色白得发光。
“林桀,我不要喝皮蛋粥,我要喝玉米排骨粥。”孔西蕤娇着嗓和林桀撒娇。
云悄停住了脚步,视线不受控制的向那边看去,林桀手里拿着冒着热气的粥,低沉的嗓音说出来的话很冷:“喝不喝?”
孔西蕤完全不怕他,语气骄矜:“不喝,换一个。”
林桀盯着孔西蕤看了一会儿,脸上神情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,把碗一放,冷哼一声:“爱喝不喝。”
那一刻,云悄觉得眼睛酸疼得要命,连带膝盖上的伤口也疼得慌。她紧紧抓住李杜白的衣袖,声线颤抖:“李…李杜白,我腿疼。”
“都说了我背你走,你偏逞能。”李杜白说着蹲下身,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