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和时戎一起住在一个屋子,她是从心里面抗拒的。
“不安分!”时戎依旧抱了瑾梨往床上而去,把人搂在怀里,“还动,要我做点什么吗?”
瑾梨静下来,不敢再乱挣扎了。
今天的时戎怕是有病吧。
啪一下,时戎不知道发出去了个什么东西,烛火一下子熄了,屋子里陷入黑暗。
暗夜里,所有的感官格外明显。
身边人沐浴过后的香味,瑾梨更加不自在了,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,于他而言是从未有过的事情。
她也是倒了霉了。
想着想着,瑾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,平缓均匀的呼吸声交错着。
时戎把人搂着,也闭了眼睛。
他主要是为了验证,在她身边是不是能睡得熟一些。
再者,本来就是夫妻,他也只会接触她一个女人,不睡她睡谁?
本来还纠结着,但是两人都没想到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,瑾梨醒来后,发现只有她一个人了。
旁边温度冷了下去,显然人早走了。
说好要反抗的来着呢,结果人都走了她还不知道,睡得跟猪一样。
瑾梨暗自唾弃自己,自暴自弃钻回被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