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抽出纸巾擦了擦手,随后坐到她身边,单手握住她右手手腕,挪到自己眼前。
他取了两根双头棉签,掀起眼帘扫她一眼,“别乱动。”
沈岁知哦了一声,真就没乱动。
晏楚和用被酒精浸湿的棉签抵上她掌心伤口,轻轻擦拭进行消毒,他动作小心谨慎,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般,她甚至觉得手掌似乎也没那么疼了。
沈岁知垂下视线。
男人眉间淡漠,高挺鼻梁之下,弧度自然的薄唇微抿着,面部轮廓虽偏冷冽,但仍旧极为出挑。他睫羽半阖,她顺着向下,却意外落进他深邃如海的瞳孔。
有光落在他眼底,一瞬间沈岁知好似看到洒在海面上的皎洁月光,而月亮就浸在其中,干净得不染尘埃。
她心尖一颤。
晏楚和正在给伤口涂碘伏,察觉到她的异样,抬眼问:“疼?”
沈岁知倏然回过神来,不着痕迹地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“没事儿,你继续。”
掌心的伤口被处理得很好,她全程没怎么感觉到疼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走神太久。
沈老爷子的寿宴晚六点准时开始,这会儿就已经四点多钟,沈岁知忙不迭站起身往卧室跑,还不忘嘱咐晏楚和冰箱里有饮料随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