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沈岁知看向他,“我还没听你说过场面话。”
晏楚和颔首:“人际交往必修课。”
沈岁知深以为然,毕竟自己在沈家这么多年也是被迫学会这节必修课,实在不怎么容易。
沈老爷子精神矍铄,看外貌倒是不像已经八十的人,白发被染黑,穿着身改良过的中山装,随和但不失威严。
他周围站着两两三三恭维祝贺的人,晏楚和看了眼沈岁知,沈岁知示意让他先上,自己不急。
于是晏楚和迈步上前,唇角噙着礼貌疏离的弧度,同长辈们问好,祝贺老爷子过寿后,又与ta'men谈笑风生片刻。
沈岁知看沈老爷子眉开眼笑的,这会儿才不急不慢端着酒杯走过去,神情瞧上去有些流里流气,她语气含着笑意,道:“来晚了,抱歉抱歉。”
果不其然,在看到沈岁知后,老爷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去,尤其在看到她那不经掩饰的纹身后,眼底都流露出反感。
他向来厌恶这个沈岁知,当初若不是沈擎执意带她回来,他定是连家门都不让她进,后来还养成这狼崽子的模样,更是烦上加烦。
但碍于公共场合,他还是收敛情绪,笑道:“小知来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