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楚和半看了他一眼,“好,开牌吧。”
程司年抽出那张暗牌,指尖微动,牌稳稳落在桌子中央,是一张3,正正好好卡在爆掉的边缘。
沈岁知一口气吊在半道上不去也下不来,她侧首看向晏楚和,以为他会开暗牌,但是没有。
他神色从容,淡声宣布:“这局你赢了。”
人群传来隐隐的抽气声。
程司年双眼微眯,像是在思索什么,道:“那这局的赌注,就要你的领带吧。”
……
沈岁知差点儿没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,她匪夷所思地看向程司年,虽然听出这句话玩笑意味十足,但仍旧觉得震惊。
感到惊讶的不止她一人,在场宾客皆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程司年,好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似的。
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晏楚和仿佛置身事外,云淡风轻地应了声好,便单手将领带解下,放在桌旁。
沈岁知眼角难以克制地跳了下,还真有点后怕,万一程司年说是皮带可怎么办。
第二局很快便开始。
晏楚和仍旧坐庄,发完暗牌后,二人分别掀开第一张明牌,他手中是一张4,程司年的是3。
“HIT。”
接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