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度,不然还怪尴尬的。
“噢,反正我也没打算去消掉它。”她低头想把袖子放下去,但被手链勾住,她只得摘下来重新戴好。
晏楚和的注意力放在自己先前送出的礼物上,“你一直都戴着?”
沈岁知心想这男的怎么成天说让自己尴尬的话,胡乱把袖子放下来,盖住那串菩提,漫不经心道:“寺庙里求来的东西有灵性,肯定得随身佩戴啊。”
晏楚和知晓她顾左右而言他,也没揭穿,只轻笑了声,让她在房间里好好休息,随后便出去处理公事。
沈岁知脱下外套蹬掉鞋,躺在床上翻了个身,她倒是不怎么认床,现在窝在柔软布料上,那阵疲惫瞬间就一股脑儿的涌上来。
本以为能安心睡个好觉,但这毕竟是晏楚和的私人起居室,难免有他的气息存在,沈岁知现在仿佛整个人被包围住,闭上眼只有心猿意马。
她没去展开被子盖上,就干躺在床上,过了许久,仍旧觉得睡不舒坦。
就在她打算玩会儿手机的时候,耳畔传来房门被打开的声响,她登时老老实实闭上双眼,放缓呼吸,侧躺着装睡。
她听到脚步声逐渐接近,最后停在床边,沈岁知摸不清楚晏楚和的意图,他在屋内待了片刻,随后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