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拿着吗?”她正发呆,晏楚和的声音忽然自上方传来。
沈岁知不知他什么时候进来了卧室,她反应过来,仰起脸看看他,随后又低头看看手中的药,“啊,因为平时总是想不起来,所以我吃药其实断断续续的,不拿的话应该……”
她想说“没什么关系”,但话还没说完,就被人淡声打断。
“拿着。”晏楚和的语气冷下些许,他单膝蹲下,看了看那些药,对她认真道,“回去后我保管,每天提醒你吃药。”
沈岁知眨巴眨巴眼,原本放在嘴边的话也被她给咽回去,她低头没脾气似的噢了声,却没忍住在嘴角泄出半分笑意。
被人操心的感觉真好啊。
她这样想着。
厨房是晏楚和收拾的,他原本以为沈岁知家里应当有的基本食材都有,但事实告诉他并非如此。
视线扫过空荡干净的餐台,他只得拉开冰箱门,然而当看到满满当当的啤酒香烟还有速食食品时,晏楚和很难说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。
正在往外拖行李箱的沈岁知显然也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忙不迭扔下箱子小跑进厨房,然而为时已晚,不该被看见的东西全都被不该看的人看见了。
沈岁知对上晏楚和情绪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