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把纱帘吹得猎猎鼓动。
犹豫了会儿,谢蔷还是起身下了床,去柜子里抱了一床被子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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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谢蔷被闹钟吵醒,柳明修还趴在客厅地上熟睡。她洗漱穿戴好,走过去喊了他两声,又用脚丫踹了两下他的屁股。
“柳明修,你回不回学校?”
大概是昨晚实在喝得太多,他现在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
谢蔷懒得管他,去冰箱拿了两只鸡蛋出来,准备自己煎个荷包蛋,吃完就去上学。
这段时间阿姨请假回老家,没人照顾她的饮食起居。之前又都是柳明修给她做的饭,煎荷包蛋看着容易,落实到她这种吃方便面都不会拆调料包,生活自理能力几乎为零的人身上,就显得异常艰难。
连续煎糊了两只鸡蛋后,谢蔷撂了锅铲,彻底放弃了自己动手做早餐的念头。
出门前,谢蔷不知道柳明修能不能听见,还是顺带说了声:“我去买早餐,你要是醒了就自己回学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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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御城公馆,步行十分钟就是生活区,谢蔷站在包子店前,对老板说:“要红豆包和豆浆。”
老板问:“都要一份吗?”
谢蔷顿了顿,脑海里莫名晃过柳明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