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夜晚软化了人心的防线,还是客厅内的灯光过于柔和,他前额的发丝软软地搭落下来,鼻高唇薄,深深的双眼皮开成扇。
天生一副清冷的长相,此刻却显得异常温柔。
柳明修问:“还疼么?”
谢蔷怔了怔,思绪收拢回来,才意识到自己看了他许久。
她垂下眼睫,轻声说:“不疼了。”
他今晚似乎有心事。
柳明修指腹帮她揉着小腿,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忽开口道:“傍晚时候给你打电话,为什么挂了?”
“……”
谢蔷一顿,扶在沙发软垫上的指尖不觉收紧。
柳明修抬眸望向她。
大概是因为吃人嘴软,拿人手软,何况柳明修今晚还亲自帮她洗脚。原先在咖啡厅里挂电话挂得干脆利落,现在竟会觉得心虚。
谢蔷脑袋卡壳,深知柳明修对池箫的芥蒂,今晚那么好的气氛,她并不想吵架。
她支支吾吾地道:“啊……那个……就是……刚好碰上些事儿……”
柳明修直视着她,“谢蔷,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?”
“……”
谢蔷知道自己撒谎技术拙劣,以柳明修的观察能力,肯定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