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得逞,得吊着他,好好折磨他一阵。
谢蔷逐个逐个把刚才敲出来的字删除,重新编辑回复:
【不知道晚上有没有空,晚上再说吧。】
【你也知道我事情好多的,在考场碰到晚晚,他还约我一起去跑步呢。】
【除了晚晚,我还有日日,天天,朝朝和暮暮想约我呢。】
……
一段话打完了又删,删完了又打,始终没找到合适的。
她折磨他归折磨他,总把毫不相关的人扯进来,只会让他们之间的嫌隙越来越大。
想了想,谢蔷还是把那些话都删除了,高傲冷淡地回了句:
【哦,我看看心情,再决定要不要等你。】
点完发送,谢蔷把手机揣回衣兜。
傍晚时分,马路上车流不息,远处商业街灯光亮起,一盏一盏地延伸至远方,在将暗未暗的暮色中,犹如星火流萤般浮动。
她两手插兜,随意倚在路灯柱子,望向校门口双双对对出来的学生。
偶尔低眸瞧一眼腕表,心里碎碎念着柳明修怎么还不出来,是不是昨晚纵过了,把数学公式全都给纵掉了。
他要是考不了满分,拿不到年级第一,怎么配做她谢蔷的男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