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床边坐下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对她说:“过来。”
谢蔷没有理会他。
双臂环抱着双膝,朝他反方向缩了缩身子,一整团蜷在角落里,抗议般哭得更大声。
她两眼红得像只兔子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砸。
柳明修坐过去,拽着她的手臂,把她拎到怀里来。
谢蔷想挣扎。
柳明修搂紧了她。
“柳明修,你就是个王八蛋!”谢蔷流着泪,哽咽地说。
她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。
整整齐齐,一圈儿鲜明的牙印。
柳明修拿棉棒沾了碘酒,给她伤口消毒,语气很淡:“谢蔷,你咬我一口,我咬你一口,咱俩扯平了。”
“嘶——”谢蔷疼得眼泪直往外冒,哭嚎地喊,“轻点儿!我都要疼死了!”
她本来就娇气,平时让护士戳个针都能嗷嗷叫上老半天。
何况还是被他硬生生啃成这样儿。
柳明修没再用碘酒。
他低下头,唇瓣覆在她伤处,温软舌头扫过去。
柳明修觉得他可能是得了种什么病。
和她接吻时觉得她口水是甜的。
现在唇瓣覆在她的伤口,觉得她血液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