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头顶柔黄灯光落下,模样愈发显得清俊骄傲,格外地高光。
打扰别人演奏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,谢蔷就这么抱手倚在门边,静静听着琴声,舔他的颜值。
还是柳明修先开的口。
“怎么,被我迷住了?”
他没抬头,目光仍然落在琴键上,嗓音噙着一丝戏侃,唇角稍扬。
谢蔷说:“《梦中的婚礼》最多算是4级难度的曲子,G小调,没什么特点,整首曲子中没有特殊音调走向,唯一有难度的也就是后面部分右手有一个八度,我五岁时候就会弹了。”
顿了顿,谢蔷补充道:“其实应该三岁就会,但那时候手太小,还跨不了八度。”
“……”柳明修气笑了,指尖咚的一下敲在琴键上,琴音戛然而止。他抬眸望向她,“谢蔷,你就不能夸我一句?煞风景的能力你真是专业的。”
《梦婚》虽然耳熟能闻,技术难度也说不上有多少,但想要弹好,须得融入个人情感,不是生硬地把琴谱背下来就可以。
他弹得并不差,说很好也不为过。
只是谢蔷不太习惯对柳明修说甜言蜜语,以前交往时候就是,总看不惯他嘚瑟的样子,不怼他几句她就浑身不舒服。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