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看。”
季建群推了一下方框眼镜,并没有看儿子,而是翻了一页杂志,用一贯冷硬的语气说:“又要忙学习,又要管理学生会。你的精力有限,社团该退就退了,不要分心。”
季扶倾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知道。”
姜沛玲这时才开口:“晚饭吃了没有?要不要让阿姨给你下碗面?”
“在学校吃过了,”季扶倾抬脚往卧室的方向走,“没什么事,我先回房间了。”
“等等,”姜沛玲找了一张纸巾擦手,不疾不徐道,“新送来的龙眼,已经给你剥好了。”
他折回来,端起那盘龙眼,回房间了。
门关上,国际新闻的播报声被隔绝。
开了灯,季扶倾把龙眼放到桌上,取下书包,准备换衣服。
一摸裤兜,掏出两样东西。
纪检委员的红袖章和小黄人盲盒。
莫名有些讽刺。
季扶倾拉开椅子,坐下来,在灯光下把玩着这个小黄人盲盒。
是很普通的包装,在街边随便一个盲盒机器都能买到。盒子侧面印了六款图样,外加一个打了问号的隐藏款。
对于喜爱收集盲盒的人来说,这些充满未知的小盒子好似潘多拉的魔盒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