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家祺本来有些生气,见她这样子却又有些心疼,他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:“这又不怪你。
火锅快吃完的时候鲁顺心说她上班的那家店马上要转让了,她说不知道该怎么办,她这话是对着朱薇琼说的,朱薇琼不怪她,她也不觉得鲁顺心是在讹诈自己,毕竟她也的确对葛俊彬说过,有什么困难可以跟她说,是她给了鲁顺心提要求的底气,这实在是她自己的错。
“葛俊彬太老实了。”文家祺说,他对鲁顺心的反感明显到再也不想隐藏,他细想一下,他在第一眼见到这女孩儿时就不喜欢,她的头发,她的衣服,她看人的神情,都让他起反感,他还从没碰到过这样的人,就像是专为讨他厌而生。
“她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?”文家祺想到鲁顺心刚才那副理所当然又畏怯的样子就又生起气来,他困惑地看着朱薇琼,像是希望她给一个答案,她们都是女人,也许她会更理解她,当然她们完全是不一样的人,相差巨大,文家祺突然觉得自己不该把朱薇琼和鲁顺心相提并论,他刚要开口,朱薇琼就说:“人走投无路的时候就顾不上脸皮了,而且这件事她认为我们做得到。”
文家祺笑道:“对,我得感激她没有直接向我们要钱。”
朱薇琼不赞同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