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很大的气,我们又吵了一架。”
陈小山真的气得不轻,之前他和时也吵架最多是拌嘴而已,互相看不顺眼,所以挑着对方的刺给对方找不痛快。
就算陈小山再讨厌时也,这点还是能看出来。
但是今天时也好像真的生气了,他们也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吵架,是因为触犯到对方心底底线的吵架。
以前的那些吵架只能算得上是过家家,像两个竞跑的人,还未到终点线,彼此不让对方寸步。
今天的事情,真的严重了。
“是一枚深灰色的瓷铃铛吗?”如果是,左临了解这件事情。
陈小山心里很乱,声音里也有按耐不住的阵阵郁闷,“是深灰色的。”
左临明白了。
“那一枚瓷铃铛有什么意义吗?”陈小山郁闷了很久,头脑才清醒一些。
确实有意义。
还是不一般的意义。
左临应了一声,告诉他,“那一枚铃铛是他母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。”
“他母亲送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。”
伴随着他的解释,陈小山压得很低的眉头缓缓舒展,脸上的阴沉之色也得到了稀释。
“他母亲送给他最后的礼物?”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