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脑袋回房,说:“小经说他腰扭了,今天不跟我们出去,要养养。”
陈秀秀关心地问:“伤的重不重啊?”
梁韵瑶低头扒饭,一声没敢吭。
梁园:“应该还行,我看坐站走都没问题,就是总摸着腰,应该不是作假,唉年纪轻轻腰就不好,将来不好办呐。”
陈秀秀惆怅地跟着叹口气。
一家人出去玩了一天,晚上回到家,梁韵瑶瞧瞧出了门,坐电梯到四楼,轻咳一声,敲敲门。
门开了,站着扶着腰的高个子帅哥。
两个人尴尴尬尬地站在那里呆了一会儿,经落咳嗽一声:“进来,别站外边。”
梁韵瑶:“我就是看看你伤得重不重。没什么事儿我就走了,这给你买的红花油。”
经落垂眸看了一眼,抬眼,说:“我够不到。”
梁韵瑶:“……”
经落:“能麻烦你帮我擦一下吗?”
要说起梁韵瑶对昨天那个吻是怎么想的,梁韵瑶也不清楚,思来想去她觉得应该归功于经落喝了酒,而且他以前好像只有一两瓶的量,昨天被自己爹逼着喝了四五瓶,太上头了,一时脑子不清楚,突然本能作祟,犯了雄性动物都会犯的错误应该算人之常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