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长得实在漂亮,模样很乖,眉眼却艳丽。黑色的半身裙只到膝盖下方一点点,露出瘦削白皙的小腿。
她拿着话筒,笑意盈盈的望着讲台下面,视线却落在乔纵的那个方向。
隔得稍稍有些远,她看不清男人的眉眼,只觉得气质清雅,仿佛与世隔绝。
沈皙栀清了清嗓子,随便说了几句获奖感言,便微微鞠了个躬,道:“非常感谢大家的喜欢。”
她将话筒还给主持人,拿着奖杯下台。
沈际临毫不意外,从她手中接过奖杯,扭头对乔纵道:“栀栀可厉害了,画画特别有天赋。”
乔纵莞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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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完奖,三人出了文化宫。
乔纵昨天说好要请他们吃饭,地点定在文化宫附近的一家餐厅。
沈际临一路上和乔纵说个不停,男人偶尔应几句,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淡淡笑。
等到了餐厅,沈际临已经把乔纵当成亲哥,亲亲热热的招呼道:“哥,等下咱俩坐一块儿。”
侍者引着沈际临进去。
沈皙栀跟在沈际临身后,还没进包间,她的腰就被人搂住,带进怀里。
乔纵的鼻尖贴着她耳朵,呼吸声清浅,带着一股莫名的低沉喑